哈佛大学出版社近期出版了英国女小说家A·S·拜厄特(AS_Byatt)(1936-)的随笔集《论历史和小说》(ON HISTORIES AND STORIES)。
托马斯·马隆在《纽约时报书评》2001年3月18日号上发表评论文章“真正的非虚构小说”,说拜氏在为历史小说争一席之地呢。“我姐姐……相信小说家的义务是写眼前的事,是面对‘丑陋,不可解并且变化多端’的岁月……我则以为看见历史小说在英国突然繁荣是一件值得的事,看见它形式和题材的多样,看见给它注如入文学能源和真正的创造。”马隆说在美国也可以看出历史小说繁荣的趋势。
拜厄特的话不是空穴来风。她看出小说家有“为当代情境寻找历史范式”的欲望,有用“多彩的富于比喻的语言写作”的审美需求,并且渴望躲避“自我”这个题材。马隆认为最后一点最有益。自我已经成为艺术家像伺弄花园和晒阳光浴一样对待的东西。在拜厄特看来,小说和历史的双向交流从未像现在这样频繁。
历史学家们有意识地将历史叙述弄成《市民们》这样的书,而“一切历史都是小说”的观念又导致人们对小说作为历史产生新的兴趣。“在生活故事已知事实和未知本性的神秘面前,后现代关于传记和素材的对话显得琐碎虚假……”拜厄特相信事实和未知的边界线上存在着新的美学源泉。她越来越把自己的生活看作“一个长篇故事里的短章节”。如同她以前的随笔集《心智的激情》,拜厄特不屑于学院派以“政治化的热忱”对待的理论分析;她喜欢开放从容宽泛的文学讨论,而不喜欢以文本为代价玩弄评论家的机巧,靠“小聪明”眩博。拜厄特自己的作品兼有创造和文学知识。
《天使和昆虫》取材维多利亚时代的故事,是她在教书过程中构思的。
《论历史和小说》的第一部分“祖先”开篇谈的是乔治·爱略特,说这位作家和“20世纪达尔文主义小说家”一开始都热中自然法则,后来却都对偶然的突发的事件感兴趣。拜厄特在这本随笔集里还讨论了英国当代作家描写战争时的想象力。她行文时喜欢大量引用文本。拜厄特不好意思用自己的作品证明自己的批评观。对她来说,创造的过程总是最根本的,也是批评的关键。《论历史和小说》不仅表明她对文学史的把握,更展示了她未来的创作潜力。拜厄特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有《传记作家的故事》(THE BIOGRAPHER‘S TALE)。中国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“二十世纪外国文学精选”收有她的《占有》(POSSESSIO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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